第(1/3)页 看着一脸兴奋的瓦西里,李山河有种不妙的感觉,不自觉地将目光投向了身后的魏向前。 魏向前打了个激灵,不明白为什么李山河这么看他。 李山河重新看向了瓦西里,从兜里缓缓的掏出烟,往嘴里塞了一支。 “叮!”三驴子打着了打火机送到了李山河的嘴边,朝着李山河挑了挑眉,李山河愣了一下,这小子,怎么看都像是混的不错啊。 点燃香烟,三驴子将打火机收到了怀里,双手抱胸站在了李山河身后。 “呼!”呼出一口烟气,二楞子很有眼色的递过来了烟灰缸,配合着李山河健壮的身形,和狂放的熊皮大衣,颇有一点教父的意思。 “咱都是大老爷们,我也不跟你玩虚的,你说,到底要怎么才能放我兄弟一马?” 此话一出,不光是瓦西里,就连三驴子和二楞子都懵了,二哥这是唱的哪出啊,该说不说吃的虽然不合口,但是顿顿有肉啊,要啥给啥,二人都胖了十了斤了。 瓦西里拿起雪茄剪,小心的剪了一个口子,耐心的点燃雪茄,塞进嘴里,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。 “放过,我可不能放过,我就这么一个女儿,我放过这小子你让我女儿怎么办?” 一边说着,一边叉起一块油亮的黄桃罐头,塞进嘴里,满足地眯起眼,浓密的络腮胡子都跟着抖动:“甜!好!像西伯利亚短暂的夏天!” 李山河眼睛微眯,看来今天是不能善了了,就连彪子都是不动声色的将手塞进了怀中,准备随时发出致命一击。 三驴子小心的凑到了李山河的耳边,“二哥,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 李山河心中冷笑,误会,这老小子是准备把我吃干抹净啊,真当老子是泥捏的? 李山河虽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,但是现在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。 草,了不起杀穿西伯利亚,我就不信杀不出一条回家的路,李山河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露出了个嗜血的笑容,活着干,死了算,他妈的想吃老子,也得看看牙口够不够硬! 瓦西里用力拍着李山河的肩膀,力道依旧沉得像熊掌,“这小子,” 他指着李山河身后的三驴子,“骨头硬,像我们这里的白桦!我闺女嗒莎,” 他宠溺地揉了揉女儿火红的头发,“眼光好!挑了个敢在黑熊嘴里抢食的汉子!” “这么好的女婿,我怎么能放过呢?” 李山河:??? 卧槽,我说城门楼子,你跟我说胯骨轴子,合着你他娘的真的就是来找我会亲家的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