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山河单膝跪地,胳膊被老爷子擒在手中,到现在他都没有想明白,这他妈是黄土埋到脖子的老人家。 我大意了啊,没有闪,这老头子搞突然袭击,不讲武德! “爷,你不带这样的,你会八极拳你还隐藏起来了,就是为了给我一顿狠的?” 孟爷忒了一口,“你小子有这么大的脸?医武不分家不知道啊。” “那你也不至于全是杀招啊,你真不怕你孙女变成寡妇啊?” 孟爷冷哼一声,“变成寡妇我给她介绍个更好的,老头子不才,在四九城还有些人脉。” 这回李山河彻底歇逼了,说也说不过,反抗还怕伤到人家,消逼听挨揍吧。 这也就不是田老登,这要是田老登,李山河早就一个滑铲…… 然后跪到丈母娘身前开始痛哭流涕,小样,老子告黑状的本事都是天生的,穿小鞋穿不死你! 遇上孟爷没招了,孟奶身体一直不太好,应该是特殊那几年落下了病根,李山河可不敢整那些没用的。 要是真出点啥事儿,孟老爷子还不把李山河给切片了啊。 孟爷松开了手,顺势将李山河扶起了身,趴在李山河耳边低声说道:“你小子,赶紧给我滚蛋,要是吓到我老伴,哼哼,你想不想知道扎针扎到哪个穴位会不举?” 李山河大脑瓜子晃得跟拨浪鼓似的,开玩笑,要是真被扎了,还不如死了算了,有枪有弹被收缴,不如切了趁早拉倒。 李山河连忙扛上了二憨,招呼了彪子一声,骑着摩托车就蹿出了院子,临了还不忘朝着孟爷喊了一嘴,“爷,明天我过来给你通烟囱嗷!” 孟老爷子看着李山河狼狈的身影,笑骂了一声,“这小兔崽子。” 转身哼着听不懂的小曲儿回到了屋里。 …… 李山河也不敢吓得瑟了,一路直奔朝阳沟。 到了地方,彪子直接就跳下车回了家,“二叔,明天去掏烟囱召唤俺一声嗷!” “知道了,明天我上你家找你去,走了奥!” “慢点嗷二叔。” “得嘞。” 油门一拧回到家,将摩托车停在了新房车棚,随手将二憨放在了车棚地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