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吃过了饭,李山河就骑车送俩小孩上学去,不送不行啊,不送不赶趟了。 一拧油门就窜了出去,眼瞅着两小只进了校门,李山河才放心的回到家。 冬天在东北有个说法就是猫冬,天气实在是太冷了,干啥也干不了,不闲着玩干啥。 俗话说的好春困秋乏夏打盹,睡不醒的冬三月,李山河躺在炕上,一会一觉,一会一觉,感觉整个人都要待得长毛了。 索性换上了干活穿的衣服,到当院子里把柴火棚里的柴火都给劈一下。 刚干了半个小时,抓着斧头的李山河就听见了门外一阵咋咋呼呼的叫嚷。 就算是李山河用一只耳朵都能听出来,说话的人就是李卫东。 还没等李山河有啥反应,就看见李卫东牵着大青马,拉着个爬犁路过门口。 路过院门的李卫东漫不经心的往新房院子里瞅了一眼,就是这一眼,李卫东眼珠子直接就充血了。 正所谓仇人见面,分外眼红,现在李卫东大腿里面还隐隐作痛的,都是让王淑芬掐里带掐的啊。 勒停了大青马,李卫东抓着马鞭就朝着李山河冲了过来,脸上扯出勒狰狞的笑。 “小兔崽子,你挺能跑的是不是,这回我看你往哪跑,逆子,受死!” 李山河丝毫不慌,默默的放下了斧头,从兜里掏出了烟往嘴里一塞,不紧不慢点燃香烟。 就在李卫东已经冲到了李山河三步之内。 此时的李卫东面目狰狞的举起了鞭子,眼瞅着就要抽下去。 李山河微微一笑,用手夹住了香烟,嘴唇微动。 虽然没有听见声音,可是李卫东确是如遭雷击,好似泄了气的皮球一般,缓缓的放下了马鞭。 直接背过身去,双手在脸上搓了搓,尽量摆出一份和蔼可亲的表情。 走上前一把搂住了李山河的肩膀,“哎呀大儿咂,你咋才回来呢,都想死爹了。” “哎呀哎呀,今天晌午我让你妈给你做手擀面嗷,还干啥活了,一会我给你整。” 李山河似笑非笑的看着李卫东,“爹,你找我就没别的事儿了?” “没有没有,那能有啥事儿,就是想你了。” “爹,那你不会打我吧?” “咋可能,大儿咂,放眼整个朝阳沟,谁不知道咱俩天下第一好。” “儿砸,那我先帮你爷你奶倒腾东西,一会在过来给你劈柴火嗷。” “好嘞爹,那你慢点嗷。” 李卫东摆摆手,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,完犊子了,这次要被这小子彻底拿捏了。 因为李山河嘴型说的赫然就是——烫烫的琪琪格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