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你要说是正常的伤痕也行,李山峰那腿上也是,就连李山河都算上,从小到大,波楞盖就没有好的时候,不是青一块紫一块就是血刺呼连一片,要么就是起嘎巴。 可是这孩子明显就是被棍子抽出来的,还有最重要的一点,这死冷寒天的,连彪子都穿上毛衣线衣了,谁家好人就给孩子穿条嘚了裤啊。 正常别说线裤了连毛裤都套上了,春捂秋冻也不是这么个冻法啊。 李山河灵机一动,“彪子,彪子,我看到一孩子和你小前长得老像了,你过来瞅瞅。” “哪呢二叔,俺瞅一眼,还能和俺长得像,那得多捋瓜儿啊。”李山河一头黑线,你是一点脸都不要了啊,你小前儿说是泥猴子都有人信,你还捋瓜儿上了。 彪子喝的一脸酒气,趿拉着鞋就跑了过来,李山河给了彪子一个眼神,彪子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,凑到了馋嘴小孩哥的身边,仔细地打量着。 “二叔你净瞎说,这哪像俺,根本就没有俺小前儿长得好看,俺瞅着咋这么像你呢,你看这鼻子眼的,不会是大爷搁外面扯啥闲蛋了吧。” 李山河上去就是一个脑瓜拍,借机凑到了馋嘴小孩哥面前,“你这嘴咋跟老太天棉裤腰似的呢,别瞎说嗷,让我妈知道了我爹还能活。” 就这么闹腾,馋嘴小孩哥还一动不动,李山河抽了抽鼻子,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,你妈的,实锤了,又是个拐子,和张宝宝那次女拐子身上的味道大差不差。 估计师傅都是一个人,闻着味就是一个配方。 第(3/3)页